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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色雕英雄传:一捅天下】(37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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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6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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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色雕英雄传:一捅天下】(370)第370章:仙翁的武功,太虚一气功 “既然是栽在那种人手上,手臂长不出来倒也说得过去。” 剑魔故作惋惜地继续说道。 “这可真是大祸临头啊。看来您这辈子都得当个独臂人了。” “剑魔,你放肆。” 天魔死盯着这个不断触怒他的剑魔,目光森冷。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,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 “哈哈哈哈,您就是这么瞪着眼,也解决不了问题啊。” 剑魔放声大笑着说道。 “我可以把你吞噬了。” “哎呀,主人您说笑了。这把如此锋利的剑,您怎么舍得毁掉呢?” 剑魔轻轻敲击着自己的佩剑,继续说道。 “好大的自信。” “不过是清楚自己的价值罢了。” 剑魔嘴角微微上扬,继续说道。 “哼。” 天魔用深邃的目光审视着剑魔。 这家伙虽然可恨,但确实是个不可或缺的人才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 与自己封印未解、行动受限的处境不同,那家伙可是个来去自如的存在。 “剑魔。” “属下在,主人。” “我要下令了。” “请吩咐。” “把李在元带到十万大山来。” “什……什么!?” 听到天魔的命令,剑魔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望着他。 这到底是什么疯狂的命令? “主人,这玩笑开得太过了。” “我没开玩笑。” 天魔神情无比严肃地盯着剑魔,说道: “要恢复这具身体,我需要李在元。” “您觉得李在元会乖乖地跑到十万大山来送死吗?” “让不可能变为可能,不正是你的本事吗?” “我只是把锋利的剑,可不是什么智囊啊。” 剑魔连连摇头说道。 “这你不必担心。自有那出谋划策的在。” “您说的是魔脑?” “不错。你只需听从魔脑的指示即可。” 天魔平静地说道。 唰唰——剑魔皱紧眉头,烦躁地抓着头发。 从天魔那不容置疑的态度看来,他已经明白对方是认真的了。 ‘这简直要逼疯我啊。’剑魔暗自思忖。 天魔这分明是想让他去送死。 李在元是何等人物? 二十年前,正是他将那个被称为“非人存在”的天魔打成一滩血水,阻挡了魔教的进犯,成就了天下第一人的威名! 虽说那一战有天大的运气成分,但李在元战胜天魔的这份战绩,却是任谁也无法否认的铁一般事实! 要引诱那样的人过来,无异于让他去送死。 “明白了。” 剑魔还是点了点头。 无论天魔的意图如何,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利。 因为他不过是天魔手中的一把剑罢了。 剑又怎会有自己的意志呢? 只能随着主人的意愿挥舞罢了。 听到剑魔的回答,天魔点了点头。 “魔脑!” 他望向殿外,直接呼唤道。 嗒嗒嗒嗒随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魔脑出现在殿内。 “您召唤我?” “把要做的事告诉剑魔。” “遵命。” 魔脑深深躬身,几乎要弯到地面,随后应道。 “剑魔大人,请随我来。” 他缓缓起身,望向剑魔。 剑魔看着魔脑,轻轻点了点头。 原以为天魔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真有计划。 魔脑迅速离开大殿,剑魔紧随其后。 天魔默默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身影。 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眸中闪烁着幽光。 ——咯噔咯噔在摇晃的马车里,善宇独自安静地坐着。 他以修炼武功为借口,把凌霄花和雪香都支开了。 善宇打算好好利用这难得的清静时光。 善宇闭上了眼睛。 他开始慢慢回忆至今所学的武功,一一在脑海中复盘。 因为学过众多武功,各种武学招式在善宇脑海中纷至沓来。 善宇开始按照学习的逆序回忆武功。 从最近学会的武功开始。 乾坤大挪移神功。 这是魔教至高无上的武学,只有教主才能修习,也几乎成了善宇的压箱底绝技。 修习此功后,不仅化解了无数危机,更获得了同级高手中无人能及的强大力量。 无形潜影术。 这是当年刺杀武当掌门的无痕杀所创的绝技,不同于普通潜行术需要黑暗掩护,此术即便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能隐匿身形,堪称绝顶潜行秘术。 风尘步。 传说飞天狐狸凭此独门身法,曾让丐帮的醉仙步和昆仑的云龙大八式黯然失色。这套身法和步法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。 若没有风尘步,恐怕早已多次陷入绝境。 祝融功。 据传源自天竺,是昔日天变色魔的独门绝学。与其说是武功,更像是变身奇术,能随意改变骨骼、脏腑、五官、肌肉,乃至身高。 无论是扮演唐世纪、年幼的善宇,还是唐家主时,这门功夫都派上了大用场。 回到唐家后,想必还得靠这祝融功一段时日。 万天花雨。 唐家的秘传绝学,也是在秘阁中救了他一命的盖世神功。 正是这门武功,在促成与唐书允合作一事上起到了关键作用。 。 。 。 。 。 接下来是阴阳调和神功。 这门功夫,可谓是他当前所修习的一切武学之源泉。 阴阳相济,其力精纯浑厚,远胜其他武功,更兼具变化莫测之特性,能够模仿任何武功的本质。 正因这变化特性,即便没有专属心法,也能自如运用诸多武功。 ‘嗯……’善宇在回顾武功时,忽觉似有遗漏。 明明感觉已尽数回想,却总觉得有所疏漏,这念头挥之不去。 ‘是什么呢?’善宇再次细细思索。 究竟是否遗漏了某门武功。 唰! 刹那间,脑海中灵光乍现。 善宇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疏漏。 他并未将所有武功尽数回想。 有一门武功被遗忘了。 正是那门修习了二十余载的武功。 那是一门精纯稳定,却因进展慢得令人绝望而让他痛苦不已的武功,可谓爱恨交织。 ‘……太虚一气功。’竟然完全遗忘了。 甚至连这门武功的存在都忘得一干二净。 明明倾注了整整二十年光阴。 善宇心中,一丝好奇悄然萌生。 自从练成阴阳调和神功后,这门功夫的口诀便再未完整回想过。 因此,不禁生出几分兴致。 如今的自己已臻化境上境,若是运转太虚一气功,又会如何? 是否会有迟来的顿悟? 抑或如从前一般,被那些玄之又玄的理论搅得头昏脑胀? ‘想这些作甚。忘了吧,忘了吧。’善宇随即摇了摇头。 自己不是已有阴阳调和神功这等绝世武学了吗? 何必还对太虚一气功念念不忘? 简直荒谬。 ‘……’然而,一旦生出的念头,却难以轻易抹去。 越想忘记,关于太虚一气功的记忆反而愈发清晰。 从初学之日起,到绝望咒骂之时止,点点滴滴浮现眼前。 毕竟倾注了整整二十年的心血。 要说全无留恋,那是不可能的。 ‘罢了,试上一次便是。’善宇暗自思忖。 就试这一次,仅此一次。 并在心中立下决断。 若是试过一次后觉得不妥,就将其永远封存于记忆深处。 与过去仅达绝顶境界不同,如今的自己已臻化境上境。 以自己这已达人体极限的境界,对武功优劣的判断力应当足够了。 善宇开始在脑海中缓缓回忆太虚一气功的口诀。 嗡嗡嗡嗡嗡嗡嗡——霎时间,一股精纯无比的清澈气劲开始在他周身缓缓盘旋。 善宇在脑海中尽力解析着太虚一气功的口诀,努力探寻这门武功的根本。 ‘气汇聚则万物生成,万物消亡则气归于离散。气离散的状态便称为’虚‘,其本源的虚之状态,便是’太虚‘。因此,所谓’太虚‘,指的便是宇宙万物之气离散后的本源样貌。这’太虚‘中的气是离散了,并非彻底消失,所以同’虚无‘或’空无‘有所不同。’太虚的理念,绝不将“虚”等同于虚无。 仅仅是弥散四方而已,并非认为其彻底消失了。 所以,它将“气”视为一种始终充盈的状态。 这与在丹田积蓄、消耗内功的武学,是截然相反的概念。 初学这门武功时,完全无法理解太虚一气功的奥妙。 空无一物,又怎能说是充盈满溢?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? 因此,当时只是死记硬背口诀,从未试图去理解其中蕴藏的真意。 只当那不过是一种比喻性的说法罢了。 然而,现在不同了。 那并非比喻。 所谓的‘太虚’,终究指的是一种通过将万物‘放空’,才能最终达成的伟大境界。 嗡嗡嗡嗡嗡嗡嗡——善宇周身,一股磅礴无匹的气劲激荡翻腾。 嘎吱——嘎吱——与此同时,善宇乘坐的马车开始出现裂痕。 马车承受不住他散发出的庞大气劲,终于崩裂开来。 咯噔! 哆嗦……哆嗦……哆嗦…… 拉着马车的所有汗血马,在同一时刻停下了脚步。 并且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 它们是被那股过于伟岸的气息彻底震慑住了。 不仅如此。 周围所有联盟的武者们,也都在同一时间全身颤栗起来。 仿佛正面对着一个无比伟岸的存在。 咯咯咯咯——“这……这到底……” 马夫唐管的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着颤。 随后,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意识开始模糊。 因为从身后突然袭来的庞大气劲,让他一时间心神恍惚,难以保持清醒。 嚯! 就在这时,他感觉有人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后颈。 抬头望去,只见那位高贵而圣洁的红色郡主映入眼帘。 “快离开这里!” 凌霄花抓住唐管的后颈,直接将他拎起来扔了出去。 唐管一脸茫然地飞向远处的雪地。 “任何人,都不得靠近善宇所在的马车!” 将唐管扔出去后,凌霄花如同下达谕令般厉声喝道。 “姐姐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 这时,凌霄花注意到下方脸色因惊惧而显得有些苍白的雪香。 “看来善宇是突然有所顿悟了。” “顿……顿悟?” 雪香惊讶地反问道。 “没错。所以,所有人立刻尽量远离善宇!当然,包括所有的汗血马,全部带走!” 凌霄花神情无比严肃地说道。 听到她的命令,武者们立刻手忙脚乱地拉着汗血马向远处退去。 那些汗血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根本不愿挪动分毫,但在武者们强行拖拽之下,总算是拉开了足够的距离。 确认他们远离后,凌霄花神情凝重地望着马车。 嗡嗡嗡嗡嗡嗡嗡——善宇乘坐的马车内,依旧激荡着一股磅礴的气劲。 凌霄花不禁忧心忡忡。 莫非是走火入魔了不成? 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。 她闭上了双眼。 随即开始缓缓感知从善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。 她已打定主意,只要察觉到丝毫异状,便会立刻击毁马车,救出善宇。 嗡嗡嗡嗡——很快,善宇的气息便触及了她的全身。 凌霄花仔细地感受着这股触及身体的气息。 ‘好精纯……’甫一接触到这股气息,凌霄花便感到一阵心惊。 因为善宇的气息,其精纯程度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。 与他以往的气息相比,简直判若云泥。 善宇原本的气息,其精纯度便已堪比自然之气。 然而,此刻他散发出的气息,其精纯度却已是天壤之别。 这,便是自然之气本身。 而且,她从中感受到的是唯有在那些灵山峻岭之上才能体会到的,那种至为精纯的自然之气。 ‘呼……’凌霄花暗自松了一口气。 感受到这股精纯无比的气息,她断定善宇并非走火入魔。 ‘你这家伙,究竟在搞什么名堂?’凌霄花满面忧色地凝视着善宇所在的马车。 若说这仅仅是一次寻常的顿悟,其引发的动静未免也太过巨大了。 这分明是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,即将发生的前兆。 ‘不管发生了什么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。’凝望着马车,凌霄花在心中默默祈祷。 无论究竟发生了何事,只愿善宇能够安然无恙地从中脱出。 凌霄花凝视着马车的目光,愈发沉凝起来。
